“进。”屋内传出一道平淡的声响。
“冯科长。”
“嗯?杨为民,于海棠?杨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啊?”冯振东故作不解的阴阳怪气道:“这是因为我打扰了两位的兴致,杨厂长特意带人兴师问罪来了?”
“冯科长说笑了,我这是特意带他们来向冯科长致歉来了,还请冯科长多多海涵。”杨厂长陪着笑脸迎合道。
后勤处表态明显就是在传递出向保卫处示好的信息,工会表态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维护关系,可见杨为民昨天惹出了大多的麻烦。
现在他这个当厂长的要不赶紧往回找补,不提自家侄子会不会扣上上抗拒训练的帽子从而结束还未开始的ZZ生涯。
光是生产处这一块都得被保卫处借题发挥的打击报复,他升迁的任命书很可能都会因此受到影响,双重压力之下,让他心里已经摆正了态度,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谦卑了。
甚至,他心里已经做出了抉择,如若冯振东非要追究到底拿杨为民出口恶气,他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把这个侄子推出去平息此次事件。
“冯,冯科长,我错了,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在训练的时候顶撞您。”杨为民在被钟秘书扯了一下胳膊以后就低着头走上前,语气诚恳的致歉道。
“冯科长,对不起,我马上可以回去训练。”于海棠瑟瑟发抖的走上前,心里的恐惧已经让她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了。
杨厂长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保卫处只要不松口,光是一顶帽子扣下来,不仅杨为民的ZZ生涯会因此结束,也不会为再为了这个侄子擦屁股,强调今后让他少去找自己。
语气决绝得让杨为民都被吓得像一头鹌鹑一样,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只能一个劲的承认错误寻求原谅。
而她并没有一个当厂长的叔叔求情,一旦被打上思想觉悟存在问题,不仅没有办法在宣传科里继续工作,现在还惹怒了杨厂长,今后别提进步,恐怕在厂里的日子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