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厂里要把房子收回去,我一个妇道人家该怎么办啊~”扑通一声,吴秀莲为了避免被易中海牵连其中,也为了能够保留现在安身落脚挡风遮雨的房屋居住,也不惜胡搅蛮缠的开始撒泼打诨。
“根据厂里的规定,非厂内职工,房屋一律收回!”
“虽然易中海犯下的包庇罪行与种种违纪问题与你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厂里也不可能将那套一大一小的房屋留给你居住。”
“不要在工会胡搅蛮缠,这种行为是不可取,也是不管用的。”
“你是城里户口,有任何居住困难可以去街道申请租借房屋居住,也可以投奔亲友家。”刘干事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板着脸就将吴秀莲直接拽了起来,义正言辞的沉声说道。
当时为了安抚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杨厂长可是特意与后勤处交涉,给他特批的那间房子比他原本在95号中院的房子还要宽敞整洁不少。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是下属厂里的六七级工人师傅,现在易中海都要被判刑了,那间房子要留给一个罪犯的媳妇儿居住,不仅院里的老师傅们会觉得脸面无光提出抗议。
外界的风言风语也都会对即将担任书记的杨厂长口诛笔伐,所以早在得知易中海被移交城区分局的时候,杨厂长就已经与工会进行了交涉。
为了避免出现以上问题,第一时间就派人通知了吴秀莲搬离的消息。
“领导~领导啊~”
“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街道申请房屋,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大妈,别让我们为难!”。工会两名办事员没有理会吴秀莲跪地哭喊,直接冷着脸将她从地上架离了工会办公区域。
虽说现在名义上没有所谓的连坐,在现在如今的群众眼中,劳改犯,罪犯的亲人,无一例外都是被人唾弃,会受到歧视以及排挤。
吴秀莲也正因为担心会受到易中海的连累,会因此在城里无法立足,所以才会一改往日“老好人”的温和形象,学着贾张氏那副胡搅蛮缠的撒泼架势在工会哭哭啼啼的哭闹。
眼瞅着工会压根就不吃自己这套,吴秀莲只好接着一边抹眼泪一边走出了轧钢厂,站在厂外目光呆滞的看着街道上时不时走过的人影,陷入了一种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