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下来,给他后背擦跌打药,然后给他敷敷毛巾洗把脸,把咱们科的手段反复都给他上一遍,我回去睡一觉,待会再过来。”赵山河扔下一包大前门就背着手走出了审讯室。
“你,你们要干嘛,我,我不洗脸,我是工人啊~你们动私刑是不合法的,闹大了,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刘海忠压根听不懂对方话里敷毛巾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听见对方要反复折磨自己,吓得心颤不已,赶忙扯着嗓子威胁道。
这番话一出口,两名正在撩开他后背准备涂抹跌打药酒的治安员顿时就嗤笑出声:“威胁啊?呵呵,行,一会我让你知道威胁保卫处的代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是想说我是工人阶级,我要有事的话,你们也会有麻烦的。”刘海忠慌不择言的再次威胁道。
“是是是,我们知道,我们会有麻烦的,只是现在你会很麻烦!”治安员嘴角一撇随意将跌打药酒擦拭在了他的后背之后就将麻绳解开,目光闪烁着一抹看待智障的眼神看着被解开麻绳后摔在地上的刘海忠。
“我的腰啊~”刘海忠侧躺在地上身体弯曲,一只手掌绕到身后抚摸着疼痛难忍的背部与腰部,满脸痛苦的哀嚎出声。
他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腰本身就不是很好,平时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都需要老伴拿着热毛巾给他敷一敷按一按缓解疲劳与酸痛,被捆在工字架上半个多小时的疼痛远超于此。
“再敢反抗,我就再把你捆在上面!”两人合力准备将刘海忠靠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时遭遇了强烈的反抗,导致一名治安员有些恼怒的骂道:“别他娘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我不,不要。”闻言,刘海忠挣扎力道稍微减弱,很快就被捆在了一张能够躺着的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特殊的铁质扣环牢牢束缚住,本能的摇晃着身躯以及手脚。
治安员对他的哀求声视若未闻,两人走出屋外,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个搪瓷脸盆以及暖瓶,手上还拿着一沓草纸以及两条乌漆嘛黑类似手帕的布条。
“你们要干什么......”刘海忠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躺在靠椅上,只能努力的抬起头借力挣扎想要从椅子上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