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傻柱的手腕涂抹上了药粉以及重新缠绕上了纱布,手臂也被涂抹了药酒,临了在回到拘留室的时候还被赵山河大方的赏了一个窝窝头,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刘海忠,到你了。”两名押送傻柱的治安员对着被捆绑双手双脚躺在草堆上的刘海忠,抬腿就是一脚。
“啊?我?我能出去了?”睡梦中的刘海忠猛然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欣喜的问道。
“对,走吧,我们带你出去。”两名治安员点了点头,解开了他手脚的麻绳。
“哈哈哈,傻柱,你看,我出去了,你才是罪犯,哈哈哈,我是厂里的七级工,厂里领导出面替我说情了!”刘海忠得意洋洋的冲着回到拘留室角落蹲下的傻柱挑衅道。
瞧见傻柱默不作声的蹲在角落里,他还本能的以为是对方哑口无言,反倒是笑得脸上显得格外的讥讽,殊不知身旁两名治安员眼神里的玩味笑意以及傻柱眼眸里的神色是在对他的无情嘲讽。
“不想出去了?”
“赶紧走!”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嘿嘿,我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工人阶级,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冯科长一定是误会我了,现在误会解开了。”
“这一切都是刘光天那个白眼狼从中作梗。”刘海忠满心欢喜的走出拘留室,一路上侃侃而谈道:“我一回去就立马把这个挑拨我跟冯科长之间关系的白眼狼赶出家门,然后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行,你爱咋样就咋样。”两名治安员嘴角抽了抽,实在是想不到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的,索性也是玩心大起附和道。
能让自家科长亲自抓回来的人,现在还傻了吧唧的以为是科长误会了他?
这不是在说自家科长抓人抓错了?他们是真想不到有人敢在保卫处的辖区里说出这种不知死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