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连我都无法自保,你一个八级工又算得了什么呢?”王玉凤仿佛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笑话,捂着肚子捧腹大笑道:“思想觉悟有问题的工人还想去三线建设?你连Z审都过不去,你还有脸说什么做贡献?哈哈哈。”
“呜呜呜.....”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想养老,我只是想老有所依啊~”易中海泪流满面的缓缓靠着大铁门坐在了地上,一边用头继续撞击着大铁门制造声响一边悔恨的哭喊道。
看到他这副凄惨与痛苦的模样,王玉凤心里略微好受了不少,于是转过头看了一眼从始至终就盘着腿眼眸垂在地上一副认命的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察觉到被人注视,微微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抹不安的神色,发出苍老的声音:“我这大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你要还有气就骂吧。”
自从被揭穿了遗老遗少的身份,再加上她包庇傻柱以及投机倒把的事情暴露,她也从最开始声嘶力竭哭得昏迷的癫狂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现在她这条命已经快到尽头了,反而平静了许多,也不在乎死到临头在被人辱骂或是嘲讽了。
见状,王玉凤撇了撇嘴,坐在草堆上将脑袋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她同样也是已经平静了下来,刚才故意刺激易中海无非就是因为心里对他有气,想要在前往农场之前宣泄宣泄心情沉闷的情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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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保卫处治安科的拘留室内,一道身影肥胖的人影霸占了角落处的草堆,另一道手臂上缠绕着纱布的人影只能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双眼死死的等着前方。
“别不服气,傻柱,你这个罪犯,还想跟我抢草堆坐?你凭什么!”浑身脏兮兮的刘海忠坐在草堆上出言侮辱道。
“你别得意,你也是阶下囚,要不然你为啥进来?我是罪犯,你不也是?”被关押了五六天,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傻柱讥讽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