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阎埠贵听见这话又打量了刘光天身上的伤势与坚定的神色,果断的选择闭上嘴巴站在一旁,对于这种家事,他是从来不会参与,也不敢参与。
就是担心过往父子和好以后会遭人嫉恨,尤其是对方还是刘海忠这么一个徒弟众人的高级工人,万一真把遭到对方嫉恨,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是为了啥啊,能把光天打得这么惨啊.....”前院的一些住户听见动静之后也是纷纷走出房门,在仔细查看到刘光天伤痕累累的手臂以及肿胀的脸庞后,心里对刘海忠下手教训儿子的程度也是为之震惊。
虎毒还不食子,尤其是当下这个年代里一个有着正式工的亲儿子,爹娘在怎么教育也犯不上给打成这副德行吧。
众人心头第一念想就是,刘海忠十有八九又是在外头受了气,回家拿孩子撒气了。
“要不要去告诉冯科长啊?”直到刘光天被工友扶出院外,四合院前院的住户突然有人想起了跨院里的冯振东。
“家长里短的事......”
“光天也没说要报案,这事归治安科管吗?”
“甭管归不归治安科管,咱去卖个好也行啊。”前院住在东厢房的李大雷说罢就抢先钻进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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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以后,身上伤口与淤青都涂了药的刘光天与四名工友还有街道办的一名干事回到了四合院前院,下达了要召开全员大会的提议。
在阎家奔走在中后院的转告之后,没多久前院就围满了人,刘海忠得知此事走到前院时,目光阴沉的扫了一眼站在街道干事身旁的二儿子。
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齿与自己对视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攥着拳头瞪了着对方,要不是眼下街道办的干事与冯振东在场,他恐怕都得跑回后院抄起擀面杖再一次对其进行“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