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刘光天再次挨了一个大耳光,左边的脸颊缓缓变红与肿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不同于以往,并没有因为挨了打之后就唯唯诺诺的躲在墙角认错。
反而是语气坚定的回道:“我说我要分家,我受够了,我不想在被你当成沙包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要分家,以后各过各的!”
“你个畜生啊~”二大妈听见动静从卧室里气冲冲的跑出来指着刘光天就是一通指责:“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你爹这么说话的?”
刘海忠面色阴沉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面对二儿子“造反”一般的想法也是被气得胸口犹如鼓风机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重的呼吸,转身就从墙角请出了刘家的“后天之宝”藤条拿在手中。
现在最为看重的大儿子跟着岳父一家跑去了三线建设,二儿子刚参加工作不久就想要跟自己分家,在他看来一旦传出去,他就会成为被人私下指指点点的笑柄,会令他颜面尽是,让他成为南锣鼓巷的大笑话。
加上今天在跨院受辱积攒下的愤怒,他的理智逐渐开始被一股暴怒取代,双眼猩红的抬手推开了面前的二大妈,右手抡起藤条就以“力劈开山”的姿势往刘光天的肩膀上打去。
刘光天来不及躲闪,也不愿躲闪,今天他就是想要挨上一顿毒打,借此将事情闹大,闹到街道办,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街道出面逼迫刘海忠分家。
索性就咬着牙以肉身强度硬扛住了这一击,藤条落在肩膀处,将他那件深蓝色的工作服都打出了一个口子,可想而知刘海忠这一击之下蕴含的是多大的力道。
“让你敢跟我提分家?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想造我的反!”
“是觉得我最近没打你,你胆子就肥了是吧,兔崽子,畜生!!!”刘海忠猩红着双眼犹如疯魔一般不断的挥舞着手中藤条一边抡砸在二儿子的身上一边嘶吼的谩骂道:“我打死你个畜生,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分家,我就要跟你分家,刘海忠!我不怕你!”刘光天靠在大门旁的角落里双手抱着头,咬着牙忍受着双臂以及身上的疼痛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