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吴远山是跟着书记一块来轧钢厂的,也不能看着您在退休前遇到坎坷,可真要是让浩子出面卖人情,往后情人淡薄了,我一退休,他的将来该怎么办呢?”
聂书记与杨厂长一听这话神色各异的对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嘀咕道:得,听明白了,帮忙可以,压事情也可以,但是吴浩的好处不能落下。
“明白,我知道你为难,也知道你作为父亲对儿子前程的担忧,远山,你放心吧,浩子的工作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老吴,我也把话撂下,以你家吴浩跟保卫处的关系就是厂里沟通的较量,今后有很多事情都得让他出面处理,辛苦的地方多着呢。”聂书记与杨厂长作为即将退休与即将接任的书记,两人异口同声的给予了保证。
有人能跟保卫处沟通,他们肯定是求之不得,厂里大大小小那么多车间,有着近万名工人,总会有一小部分的工人会犯错误,其中也会有人会因为一些小毛病跟违规问题被带进保卫处。
吴远山今年也五十出头了,早早晚晚都会面临退休的问题,想要提前为儿子铺路的想法也属于情理之中,吴浩又确实能够在保卫处里说上话,双方的需求都十分贴合。
“好,那我父子俩一定竭尽全力,哪怕是把这张老脸丢光,也会替厂里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吴远山一拍大腿,脸上浮现一抹视死如归的架势沉声道。
“好,条件方面都好说,远山,辛苦你了。”聂书记与杨厂长,娄振华三人一路将吴远山送出了办公室。
“厂里能够替你做的也都做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
聂书记疲惫的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闭上眼睛,杨厂长只是敷衍的与其提醒一句话以后也静静的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