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跟他逗逗闷子解解乐,打扰到您了,抱歉,抱歉。”金大鹏谄笑着松开束缚住对方的双手,一边举过头顶一边缓缓后退直至背靠着墙壁。
“救命啊,他,他是兔爷儿,放我出去,他掐我蛋,还,还....还顶我屁股,我不要跟他在这里。”高挑人影恢复自由以后惊慌失措的跑到了门口治安员身后指着靠在墙壁上的金大鹏,声音惊恐的哭喊道。
“你想出去就出去?你当拘留室是你家啊?他都说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大惊小怪什么,他掐你蛋,你也能掐回去嘛,好了好了,许大茂,你就老实点,别在嚷嚷了,要不然再把我吵醒,我就真给你上手段了!”
“不,不要走,我害怕,你一走他又扑过来了,别,别走,大哥,我真没有逼迫老乡送礼,我没拿老乡东西啊!”
“那你每回下乡回来,自行车头挂着的东西是哪来的啊?变戏法变出来的?还是从地上捡的啊?”治安员用铁棍杵在许大茂的胸口冷声道:“八封举报信,检举你从进入轧钢厂宣传科担任电影放映员开始一直在乡下收取好处,经走访调查,南锣鼓巷里有很多人都能够作证,你敢嘴硬是吧?”
“我......”
许大茂哭丧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中午的时候他还兴高采烈的上蹿下跳四处沉浸在傻柱被抓进治安科的喜悦,可没过多久突然就被治安科的人直接抓进了审讯室里审问。
作为厂里的老油条以及自信与乡下公社关系够铁,他一口咬死从未收取过任何好处,还苦兮兮的表示这些年里一直都秉持着绝不拿老乡一针一线的作风,顶多是偶尔用布票跟老乡换点山货之类的土特产。
从那以后治安科的人就直接把他扔进了这间拘留室里没有搭理过他,他误以为可能是外边有人眼红嫉妒写了举报信,保卫处这是例行公事,等乡下公社书记替他做个证就能出去了。
索性也就大大咧咧的坐在草堆上与刚才同样被关押在拘留室里的金大鹏唠着嗑,可聊着聊着就察觉到了对方时不时的会对他动手动脚,不是摸手就是摸一摸大腿,弄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还不等他怒骂声出口,金大鹏就一把将他强行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任凭他奋力抵抗,可是对方浑身腱子肉力气又大,他只能不断的挣扎又不断的被搂进怀中,饱受着对方无休止的摧残。
哐当,许大茂愣神的功夫,大铁门又一次被关上,响声也是将他惊得回过神,门刚一关上,身后就传来舌头吸溜以及淫荡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