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调查,你一直以来都是从后厨拿走厂内物资,例如大锅菜,中灶菜是吗?”冯振东回到椅子上再次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发出提问。
“我.....”
“我说,我说,是,我拿过厂里的饭盒,拿过,大锅菜跟中灶菜,还有招待餐都拿过。”傻柱前脚刚支支吾吾,后脚就感受到手腕上的绳索被拉动,吓得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
“偷窃厂内物资,时间应该挺长了吧?你说说,你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啊?”
“这是赤裸裸的撬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这是属于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你知道你要面临的刑罚有多严重吗?”
“我.....冯科长,我,我没得罪你,我,我这个人就是嘴巴臭,您,您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一定尊重您,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再也不拿厂里的菜了,放,放过我吧。”哪怕双手双脚被捆住,傻柱也咬着牙努力撑起身体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哀求道。
他平时的混不吝与张狂,那全都是依仗着对方是软柿子畏惧厂里领导护着他,他才敢肆意妄为对谁都吆五喝六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一些混账话。
今天体会到了保卫处的手段,也得知杨厂长跟聂书记压根不会来救他,智商也在这一刻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知道这项罪名绝对能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是在不求饶,他可能这辈子就完了。
“能听话啊?”赵山河走上前咧嘴一笑:“刚才你可不是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昂。”
“能,能听,我听话,我知道错了,赵队长对不起,我,我不敢了。”傻柱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神躲闪的望着赵山河伸出的手掌,又不敢躲,只能强忍着恐惧任由对方抬手拍在了他湿漉漉的后脑勺上。
“既然你听话,那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配合好了,你就能戴罪立功,说不定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处罚。”
“我,我立功,我戴罪立功,谢谢冯科长,我以后一定改正。”傻柱抬起头脸上激动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