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别害怕,我是保卫科长,你是八级钳工,按理说咱们是不同的单位,我也不是你的上级领导,你不用怕我。”
“而且你贵为八级钳工,是厂里的宝贝疙瘩,我要是把你吓坏了,回头耽误了生产,我也挺麻烦的。”吴卫国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两句,
原本淡然的脸颊上就凶相毕露的冷哼道:“不过,我这岁数干到保卫科科长也算是干到头了,如果你不懂事不识趣,我不介意让你每天上下班都很麻烦,至少我有很多方式能让你有苦说不出,让你连告状的理由都没有。”
昨天下午他就接到了身在轧钢厂办公室主任黄德发的电话,这位大管家在电话里约了他到家里吃饭,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之后就直白的将易中海与冯振东的事情说了出来。
到了最后更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他在下属厂里要待得安逸了,你这个下属厂保卫科长将来还有脸面回总厂或者去部里开会吗?”
远在总厂的冯振东在事情发生之后一句话都没有提及过易中海,并不是他多么大度,只是他知道,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保卫处里就会有人主动给他出头。
黄德发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作为交换香火情的当事人,他要不出面提醒吴卫国,那他这些年的大管家可就真白当了。
“去吧,吃饭去吧,从今往后我不想在听见易师傅与保卫处再有任何事情传出,要不然的话.....下属厂每回有工人犯事被抓的时候,我可没那么好说话哈!”吴卫国仰头哈哈一笑,转身大摇大摆的就直接走了。
“我......”
“造孽啊!!!”停留在原地的易中海脸色由青到白,最终憋屈得满脸通红跺着脚垂着头懊悔的骂道:“我都调到下属厂了,他为什么还咬着我不放啊!!!”
他是真没想到保卫处的人那么记仇,那么不讲道理,无凭无据就直接逼得他从总厂调到了下属厂,这还不算完,刚来第一天下属厂的保卫科科长就亲自过来话里话外对他一通恐吓。
原本就因为搬离95号四合院愁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又被恐吓了一顿,易中海气喘吁吁的捂着额头咬着后槽牙待在原地缓了许久,才逐渐的将心中那股堵得发慌的情绪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