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私藏黄金就够判死你们了,还想做什么无谓的挣扎吗?”
“尽快交代出所有事情,至少能保证家里人不会被你们的所作所为牵连,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交代出来,在判刑之前起码不会在遭罪了,也能让你们一家老小再见几面,留个遗言!”
审讯室内,赵山河,王河与几名公安望着在特制审讯椅上浑身伤痕累累,鲜血直流的三人怒斥道:“不交代,光是一个包庇罪,你全家老小都得进采石场,进了那里,还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吗?”
“我.....我招~”关萧垂着头嘴角不断滑落着鲜血,努力的抬起头,眼眶通红的对着面前一脸凶狠的赵山河,嘴角微微蠕动:“我招了,保,保我儿子不被牵连,行,行吗?”
“我也招了,我提供,提供事情,把孙子从这件事里抹出去,行吗?”
“我不想遭罪了,我能供出一个在草广胡同的淫窝跟几个以前犯过事的人,让我见见家里人,然后不要再审我了,枪毙我,给我个痛快的!”
听见自己在顽抗下去,一家老小都得经历这种惨痛的审讯过程,前者关萧率先没抗住主动招供之后其余两人也为了年幼的孙子与其余家人不被折腾主动提起了条件。
哐当,赵山河与王河岁随手丢掉了手上的刑具,后者对着一旁的年轻公安催促道:“小孟,快去汇报,告诉所长与冯科长,罪犯招供了!”
“是!”小孟不假思索敬礼之后就打开审讯室房门走了出去。
“来,先把其他两个人拖出去分开看管,关萧你先说,回头三份供词要对不上,那你们就得掂量掂量家里人能不能受得了这份苦头了!”王河拿出干净的纸张与一支钢笔准备记录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