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照顾我能有秀云那么贴心吗?能吗?”
“小王啊~他一个科长平白无故就污蔑中海心怀不轨,就凭自己的猜测就胡乱欺中海这个老实人~”
“你可不能不管中海,不管我啊~”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眼眸里一边闪烁着一抹恨意,相比起易中海谋划了十数年的养老计划,她实则在更早之前就利用人性观点,通过易中海是个无子嗣的绝户,利用自己孤寡老人的身份加上曾经与杨厂长有着浅薄的交情,在南锣鼓巷里替树立起了一个好名声。
要不然就凭易中海一个没有儿女,在外界看来属于是一个绝户的中年人,凭什么能够在四合院周边无人胆敢招惹?又如何能敢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打压许大茂,刘海忠以及将院里其他人压得不敢对其不敬呢?
对于其他人要是敢这么跟王主任倚老卖老的胡搅蛮缠,恐怕早就被她用其他方式打发走了,回头再来估计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就会被外边的办事员或者是自个儿院里的联络员给带回院里,以“思想存在问题”为由狠狠的批评教育了。
“老太太,现在调离文件都宣布了,轧钢厂也传开了,您再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不是吗?”王主任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安抚道:“至于轧钢厂与保卫处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杨厂长不也说了吗?过两年他一定会把老易调回来的!”
“小王,他连中海这种厂里的功臣都敢欺压,回头他在院里要是看我老太太不顺眼,那我老太太不得被他欺负死啊~”
“还有我那宝贝孙子,柱子他性子直,也不会说漂亮话,人也虎头虎脑的,万一冯振东看他不顺眼,那可咋办哟~”聋老太太低垂着眼眸,浑浊的老眼里依旧透露着不甘,装聋作哑的发出呜呜的哭声。
“好了好了,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他欺负谁也不能欺负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