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让所里送相机过来吧,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定了后脑受伤的伤者早就没气了,是被钝器致死,拍个照就准备把行凶者带回去。”老公安与迟来的救护车医护交谈几句,在确认了伤者已经死亡以后走回来,没好气的朝着所里分配的傻徒弟摆了摆手:“待会拍了照片,等洗出来以后你去问问酒馆跟附近有没有人认识这个家伙。”
“我饿,我冷,枪毙也得让我吃饱饭在枪毙啊~”棒梗双手被拷在后背跪在地上,面无血色的得知了自己杀了人,先前的恐惧彻底消散,仰着头朝着三名公安露出一个渴望的表情:“给口饭吃吧,我已经一天没饭吃了。”
“他妈的,杀了人还嚷嚷吃饭?你他妈的是.......”
“算了,一会带回去在问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事,配合的话就给他口热乎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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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派出所,棒梗感受到了温暖之后卸下了浑身的疲惫,坐在审讯室里面对询问的态度非常配合,问什么就答什么,甚至在看到死者照片愣神过后还主动告知了身份。
“是阎解放,他叫阎解放,以前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
“他有个哥哥跟弟弟妹妹,你们可以去南锣鼓巷打听他的家属。”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有意谋杀他?还是有人花钱找你杀他?”审讯员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临时起意的劫道杀人跟谋杀跟买凶杀人可不是一个概念的案子,要迅速侦破谋杀案可是一份不小的功绩。
“不是,我就是太冷太饿才想拿着石头打晕他,没想过杀人。”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
“想吃饭就赶紧说,说完查证清楚,你就能吃上热乎饭菜了。”审讯员拿起桌上的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砰砰砰的敲在审讯桌上。
“因为我以前也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所以我认识他,我也不知道我抢的人是他,我只是看他醉得走不道了。”棒梗艰难的咽着嘴里疯狂滋生的唾液,满脸渴望的哀求道:“我太饿了,我好饿了,给我吃一口吧,我什么都说,你们说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了。”
“除了他之外,你还抢过多少人啊?”
“没,没了,我腿不好,我压根没能力抢劫啊,顶多就是以前偷过别人的钱包,打工的时候也偷过杂货店的钱,后背被人打了一顿。”
“警察同志,我是不是死定了?”
“抢劫,杀人,你肯定得死,所以你现在就属于债多不压身,别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