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傻柱一心求死

回去的路上,棒梗死死咬着被冻得干裂的嘴唇,日复一日的乞讨生涯虽然逐渐麻木了他的内心,穷困潦倒的生活与食不果腹的饥饿,让他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唯有寥寥无几的几次拿着藏匿的工钱偷摸去面馆吃了几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在饱腹感极强的回到那间落魄的房间,美滋滋的躺在被窝的时刻,他才会陷入无尽的痛苦沉思与幻想。

1951年底出生,他如今已经四十六岁了,长达四十六年的生涯中,他除了儿时勉强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之外,其余时间一直处于吃不饱,饿不死的生活。

近两年打零工也好,搀扶着病恹恹的傻柱四处要饭也罢了,他遇到过无数次曾经在南锣鼓巷的老邻居与儿时在胡同里的玩伴。

那些人过得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吃得饱睡得暖,他与这些人现状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打击,让他没少在深夜藏在被窝里默默流着泪。

“傻柱呢,傻柱,你为啥要跑,你为啥不跟我们在那一块卖惨!”

“你知不知道,许大茂把我跟棒梗打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一回到那座破败的四合院就扯着沙哑的嗓子兴冲冲的推开木门,满脸尖酸刻薄的就破口大骂:“你这个窝囊废,丢下老婆孩子一个人跑了,你还是男人........”

看到屋内的场景,秦淮茹嘴边的叫骂声噶然而至,不敢置信的僵硬在了门口,瞪大的双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与震惊之色。

“你,你干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身后的棒梗垂头丧气的走到了门口,定眼一看,当场瞳孔大地震的厉声呵斥。

“我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

“我只是活够了,想咱们一家子一块走~”傻柱坐在一团火堆面前盘着腿,张开双手取着暖,抬起头冲着母子俩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曾经的憨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