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几分钟以后,阎解放从疯狂暴怒的情绪缓过神来,坐上桑塔纳的后座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前面的靠椅:“去水利局,我他妈的要问问他,拿了老子的十万块钱不办事,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了!”
副驾驶上的丧彪后背猛的被踹了一脚,斜着眼瞪了一眼司机,司机缩了缩脖子连忙发动轿车。
临近下班时间,阎解放来到水利局门口,阴沉着脸坐在车上看着从大门口走出来的程副主任,打开车窗冲着他直接招了招手。
后者见状脸色也不太好看,显然已经得知了天辉公司拿下了所有承包权的消息,也猜出了阎解放上门堵他是为了什么。
“程副主任,钱你收了,事你可没办啊?”
“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对方一上车,阎解放抱着手就肆无忌惮满口怨气的开始抱怨。
“钱在这!”
“不是我不帮你。”
“是这次要承包权的是天辉公司!”
“刘家兄弟想要河道开采的承包权,我一个副主任能拦得住吗?”
“他们压根就没找我,找的是我们局长!”程副主任把公文包里的十万块钱掏了出来,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沙发座椅上,一脸无可奈何的摊手:“天辉公司是市里的纳税大户,连市局领导都点名表扬过的企业,他想要的项目工程,只要拿出合理的计划书,市里就没几个公司能抢得过他。”
咯吱,咯吱。
听着耳边程副主任对天辉公司的形容,阎解放气得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的不满跟憎恨越发强盛,理智也在一点点的被愤怒的情绪占领。
“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当初你签的承包权只签了两年,还有四个月就到期了。”
“局里刚才开过会,局长亲自跟我交代,等你的合同到期就不能续了,因为整个昌平方向的河道开采承包权都被他批给了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