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活轮不到他们,技术活也只有傻柱做轮勺炒菜做饭,可是他这副病恹恹营养不良的身体,很多饭馆老板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直摇头摆手。
谁敢让他这种看起来浑身是病又营养不良的老头进后厨,不光怕他手脚不干净,还怕他身上有什么传染病坑着自己。
“又卖啊?”
“我不能在卖了,妈,我在卖还有命活吗?”
“你让傻柱去,他娶了你,他就得养活咱俩。”已经躺下去的棒梗在听见这话,挺起腰坐了起来,用一根枯瘦的手指指着自己那张虚弱得发白的脸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爱去谁去,我可不想死。”
“你不去,咱家连房租都交不出来,回头住在桥洞,连个做饭的地方都没有,你是不是想饿死啊?”
秦淮茹看了看低着头装死的傻柱,五十岁不到已经白发苍苍,老态程度已经不亚于当年后院的聋老太太了,在让他去卖血,血贩子也得同意才行啊?
况且就算血贩子敢让他卖,她也不敢让傻柱去冒险,并不是心疼傻柱,而是傻柱身上还有一份按月发放的退休金,钱不多,随着年头增长现在好赖也有十八块钱,这钱也是这个家唯一的稳定进项。
他要是为了一时的困境卖血卖死了,失去了这笔进项往后母子俩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不去不去,说什么我都不去。”
“我两个月前去的时候,血贩子就说了,我这身体不能在卖血了,否则前脚卖完血,后脚走回家路上都得晕过去。”棒梗置气的侧躺在铺盖卷上,回想起当时卖完血走出医院大门以后那股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的感觉,他就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