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中午,他从睡梦中醒来以后走进洗浴室一番刷了牙,洗了脸,跑到楼下面馆吃了一碗面就马不停蹄的找到了在文化宫上班的阎解矿与阎解睇。
“一百五一平方,比市面价格高了足足一半。”
“除了刘洪昌跟刘光天之外,也没人能出这么高的价格了。”站在文化宫大门口,他卖力的劝说着面前的弟弟妹妹。
“是你想卖吧?”
“我们把房子卖了,住哪去啊?”
“就是,你有钱,你买了楼房,我们可没钱买楼房,房子要卖了,我们都得睡大街去了。”两人压根不吃这一套,一唱一和说什么都不想卖房子。
阎解放说得越急切,他们就越确信,自家二哥肯定是生意上缺钱想卖房子周转,而刘光天与刘洪昌买房的前提条件肯定是让他们兄妹四人一起卖。
要不然自从改革开放以后,这个打心眼里嫌弃他们没本事的二哥怎么会特意上门劝着卖房呢。
“不是,你们是听不懂好赖话啊?”
“一百五一平方,你们把房子一卖,回头在附近再买一间一模一样的,那不是白挣五十块钱一平方吗?”
“你们一人差不多有三十平方算,你们也能换一套四十五平的房,住得还宽敞呢。”再三受挫的阎解放脸都快被气得发青了,还是忍着气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劝说道:“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要受穷,咱爸的教诲你们是全都忘啦?”
“阎解放,明明是你缺钱想卖房子,刘家人不想单独只买你那两间房吧?”
“你做了几年生意,怎么就把人当傻子看了呢?”兄妹俩皮笑肉不笑的戳穿了他的小心思,直言不讳的说道:“你挣钱的时候鼻孔朝天,现在缺钱还跑来教育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