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啊?”
“血贩子没让你卖血吗?”
秦淮茹母子俩面露担忧的跟进卧室里,破天荒的看着十数年里无论遭遇多大的困境都没有露出过这般悲惨模样的傻柱,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该不会是这个窝囊废临死要开窍了吧?
傻柱再不济,再怎么窝囊废,起码他现在还有着每个月接近十八块钱的养老金,蚂蚁再小也是肉呐~
对她们母子俩来说,这笔钱放在现在那可是实打实的固定收入,要是平白无故丢了这笔钱,那多可惜啊。
为了这笔钱,母子俩破天荒时隔多年齐上阵,坐到床边耐着性子开始对一边用拳头砸自个儿脑袋,一边哭得无比凄惨的傻柱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关心与安慰。
“为什么啊~为什么都要骗我啊。”
“淮如,淮如,你是不是也一直看不起我......”傻柱哭得嗓子都哑了,翻过身做起来双手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泛红的双眼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质问道:“是不是哪怕我还能找到工作养家糊口,你还是不会给我生孩子~”
他窝囊了十几年,从原本混不吝的性格硬生生活成了一个鸵鸟,多年来秦淮茹嘴上埋怨着他,骂着他,他装作毫不在意无所谓的样子,全都是伪装出来的不在乎,不在意。
他早就看出来秦淮茹留在他的身边,一开始是图谋留在城里以及他还能够挣钱养家,再到后来小当槐花卖身糊口也不过是拿他充当一名开门关门的杂役。
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怕从失去眼前唯一的爱人。
“没,没啊~”
“傻柱子,我平时是埋怨你,骂你,可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啊。”
“孩子的事.....那不是日子实在太难了吗?”秦淮茹被他突然的质问弄得神色慌张,十多年来暴露本性,一时之间让她重新捡起当年的演技,属实是有点为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