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要看着你穷困潦倒,看着你这个家伙横死街头,无人收尸!!!”许大茂脸色也随着一路的追逐变得发白,但是神情此时并未显疲态,反倒是精神振奋不已,就像是酒后痴狂一般,扯起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笑容。
回归家庭的温暖,让他感受到了十几年未曾感受到的幸福,可是内心深处时常还是会时不时出现一股莫名的情绪,悔恨当初做错了选择,让自己深受牢狱之灾,回来之后更是得知刘光天如今混成了东城区有名的大老板,那份悔恨懊恼就不断的在加深。
傻柱穷困潦倒的出现,正好能够磨平他内心的痛苦,还能够让他感受到久违的兴奋与“异样”的高兴,满足了他内心许多年没有出现在的虚荣心与满足感。
“你有毛病啊!”
“滚,滚,滚啊!”
“再不滚,我就揍你了!”
“现在可没有什么黑五类了,我打了你,也白打!”两人又追逐了几百米,傻柱实在是走不动了,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转过身,佯装出凶狠模样,举起手中巴掌大的石头做势就要砸过去。
“来来来,你砸,我不躲!”
“我但凡躲一下,我都是你养大的!”许大茂不仅不怕,还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脑门,朝着对方呸了一口:“没有黑五类成分,还有派出所啊,你砸了我,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告得裤衩子都当了。”
听见派出所以及砸完人会遭到索赔,傻柱手中动作一僵,气急败坏的把石头砸到了地上,苍白的脸颊上憋得是逐渐发红,一时片刻不知道拿许大茂这个狗皮膏药该如何是好。
“说不过我啦?”
“不打我啦?”
“哈哈哈~”许大茂见状得意洋洋的拄拐走上前,在傻柱面前摇头晃脑的露出那副时隔多年依旧欠揍的神色:“当年你除了会抡拳头之外,你还有哪一点斗得过我啊?”
“当年要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拉偏架,还有后院那个老太婆倚老卖老,我能被你平白无故打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