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别再来了,你这个体格子抽这一回都得养一阵,实在不行就找点零工吧。”
冷不丁被抽了两百毫升血液,换做其他人倒没什么问题,可傻柱常年有营养不良,身体还因为当年进保卫处受了不少折磨,浑身上下都是暗伤,脚底下一阵虚浮,冷汗不多时浸透了额头与后背,连走出医院台阶的时候因为眼冒金星一阵发黑,无奈的坐在了台阶上缓了许久。
“傻柱?”
“你还没死呐???”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如其来的从面前传来,满脸虚汗的傻柱抬起胳膊抹去脸上的汗水,定眼一瞧,前方有着一个拄着拐身形如他一般佝偻,双腿看似一瘸一拐的长脸老者用着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是......你是许大茂!!!”看着这张长脸以及嘴角上方的八字胡,一道熟悉的面孔缓缓在脑海浮现,两者叠合在一起,让傻柱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这特么的不就是当年被发配去劳改农场十二年的许大茂吗?
他一直以为对方没有回来是早就死在了农场里,万万没想到时隔十多年,他还能在四九城见到对方。
“正是爷爷我!”许大茂一如既往的嘴贫,占了便宜以后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我去年回院里听说你跟秦淮茹早就把房子卖掉给棒梗还债了,还以为你早饿死在外边了呢。”
“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
“爷爷我活得好着呢。”傻柱不服输的呸了一声,言辞犀利的怼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坏到脚底流脓的坏种能活着从劳改农场里出来。”
“嘿嘿,你好着呢?”
“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穿的破破烂烂的,手上还扎着针孔,脸色白成这样,我看你是刚从医院里卖血出来吧~”许大茂眉宇之间尽是嘲讽,从他认出傻柱那一刻,他就从对方身上的衣着穿搭与体态看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