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那间破旧院子除了几件衣服跟几条被褥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之外已经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了,儿子手上也不会缺这点钱,毕竟前阵子刘海忠可是大方的拿出了三千块钱寄给了他当做是一份“诚意”。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二大妈死死缠着刘光齐,甭管他去哪都跟在身后,生怕儿子一转眼就消失不见,自己又得回到那间破败院落里独自生活。
刘光齐跟梁云云见她犹如狗皮膏药一般的黏在身边,一开始也是没少劈头盖脸的开骂,说话的语气也是要多暴躁就有多暴躁,可愣是没有一丁点作用,人怎么骂也不走,只是一个劲的赖在了招待所。
经过两人多方打听以及向法院提出疑问,无一例外得到的结论都是,他身为唯一的儿子,是有无法摆脱赡养老人的义务,法院的工作人员在看到二大妈身上的衣服与刘光齐两口子光鲜亮丽产生的巨大反差,更是直言不讳的提醒他,如果虐待老人也是违法行为。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栽了!”
“工作被坑没了,还得养着她?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梁云云一回到招待所是越看眼前的婆婆越来气,恨得是直流眼泪。
一想起富太太的美梦破碎,还丢了体面的工作,一家子在四九城连个住所都没有,每天还得花钱住在招待所里,她就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尤其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女儿马上都要分配工作了,愣是被骗得连工作分配都不要了,一家三口平白无故丢了三份工作,损失大得让她心底滴血。
“找你那俩个弟弟去,不管怎么样,咱不能啥都自己咽下这个亏。”
“好!”刘光齐略微思索了一下媳妇儿的话,立马就朝着躺在床上侧身看着自己的母亲直白的说道:“我甩不开你,但你得出力,去闹,去让刘光天跟刘光福一块给你养老,让他们拿钱赡养你!”
“好,妈听你的。”二大妈坐起身很痛快的点头答应,反正自己都得依靠别人鼻息生存,多一个人愿意花钱赡养她那都是好事。
对她来说,没了丈夫,那就只能依靠儿子,谁养活她,她就听谁的,甭管有理没理,先闹了再说,成了皆大欢喜,没成对她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