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一幕,彻底击溃了他们刚刚的心理建设,梁云云甚至是本能的脱口而出:“这儿能住人吗?”
刘光齐看着破败院子里仅有一间十二三平方的瓦房还存在,其余两侧的房屋早就成了一片废墟,就连仅剩的那间看起来还能够居住的房子屋顶上都破破烂烂的,窗户更是只用了几张报纸作为遮挡,房门只有着一条单薄被褥进行遮挡。
“光,光齐?光齐,你回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啊~”二大妈在听见动静之后掀开门帘,瞧见儿子的那一刻顿时老泪纵横的朝着他扑去。
刘光天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母亲,扑进自己怀里,脑袋陷入了长久的宕机,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侵遍全身。
“出啥事了?妈,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啊?”
“你跟爸在信上不是说要买楼房了吗?”
等到二大妈哭得快昏过去了,梁云云回过神来伸手掐了一把刘光齐的腰部,疼痛让他从错愕中惊醒,把怀里的母亲拽出来当面质问道:“爸呢,你让爸出来跟我说清啊!我跟云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回来的,你们,你们该不会让我们住在这里吧?”
“你爸他......”儿子的询问就像是一把利剑,再次刺痛了二大妈,她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刘海忠的遭遇,以及她如今无依无靠,才会在邮局信件上不断催促儿子回来“继承家业”。
“也就是说,最后那一封信.....是您托人写的?”刘光齐如遭雷劈大脑轰隆隆作响,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要不是最后那一封信上说,刘光福与刘光天两个弟弟一天到晚回到家里尽孝,刘海忠在考虑要不要把家产分成三份,诸如此类的威胁暗示,他也不至于火急火燎的带着老婆孩子往回赶,夫妻俩甚至不惜不顾娘家人的劝说直接辞了副科待遇的工作,连处于刚刚高中毕业的闺女工作分配也不要了,就准备回来继承刘家的钢材公司。
“对....光齐啊,妈就只有你了。”
“妈这段日子过得好苦啊~”二大妈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儿媳妇与孙女从震惊到愤怒的神色,继续扑进儿子的怀里诉说着近些日子以来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