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振东离开后不久,老兵家属陆续来到了六街坊派出所的拘留室见到了已经被关了五天的儿子,瞧着自家儿子还不算太狼狈的样子,很快就板着脸一通呵斥。
骂得是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含妈量极其之高,甚至一度有人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当场表演了一场“父慈子孝”的和谐交流。
挨打的老兵群体一个个哭爹喊娘的抱着头承受着亲爹“爱的教育”,身体的疼痛让他们疼得直叫唤,可心底里并未有所惊慌。
因为,亲爹还能打他们,骂他们,那就表示这事快结束了,他们很快就会重获自由,相反,如果父母出现之后一言不发的抹眼泪,才会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下场恐怕已经脱离了父母能够掌控的局面。
“以后少出去瞎混,这回是落到你冯三哥手上了,要是下回落到别人手上,老子可未必能护得住你!”
“知,知道了,我以后不胡闹了~冯三哥也真是的,说关我们五天,还真关五天啊.....”
“你狗日的,关你五天就算好的了,特么的,持械斗殴,真要出了人命,老子就得给你掏钱买花生米了!”
“哎哎哎,爸,您别生气,别生气啊~我错了,我不敢了。”
经过各自亲爹的教育,这群老兵也相继被释放出了拘留室,唯独剩下了父母如今被隔离审查的钟跃民与宁海,袁军等八人。
“愣着干嘛呢?”
“住习惯了啊?想多住几天?”
闻言,钟跃民等人眼前一亮赔着小脸急忙走出休息室,脚底抹油一般呼呼的往派出所外跑。
“冯,冯三哥。”刚跑出门口,钟跃民一行人就瞧见了门口停放着一辆吉普车,车门打开,冯振东穿着便服走了下来,惊得钟跃民一行八人立马缩着脖子收敛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悻悻的与其打了声招呼。
“咋了?我是老虎啊?会吃人啊?”
“我可听说钟跃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怎么还会害怕啊?”冯振东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走上前,眼神里充斥着玩味目光,他在剧里对钟跃民有着属于自己的了解,也知道这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