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来啦?”
“援朝,宁海,陈泽,大眼二,哟,海洋也在呢?”
钟跃民一进屋就热情的与屋内的几人相互握手示意,待得他落座之后接过一支烟就直言不讳的问出了心中疑惑:“出啥事了?”
“你上哪去了啊?我派人找你半天了。”
“富军被人打进医院了,脑震荡,医生说至少要观察一周,另外的强子,正德,彪子三个人不是骨裂就是骨折。”
“我们找你来,就是想一块定个调子,齐心协力,把打富军那伙人找出来,替他报仇雪恨!”黎援朝再次复述了一遍先前讲过的话。
“富军被打得脑震荡了?”
“哪伙人打的?下手这么黑?”钟跃民直接跳过了对方的询问,皱着眉关心起了那位与他同班同学的遭遇。
“查出来了,是南锣鼓巷齐开顺领头的一伙人,下手最黑的一个叫孙抗战,都是一些胡同里的顽主。”
“我问过具体情况,根富军他们说,这伙人跟富军他们在一个供销社买汽水喝,其中下黑手的那小子觉得富军他们瞧不起他。”
“出了供销社拿着玻璃瓶子就往他脑袋上招呼。”
“两伙人以前也有过节,富军他们四个当时带着女的,也不想跟他们起冲突,主动退让离开,是他们追出先动的手。”
坐在旁边的李海洋十分了解钟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