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要招了灾惹了祸,还得连累家里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实在看不过去,停下手中的晃动的蒲扇扬了扬下巴好心劝说道:“打得一头是血,为了啥啊?图啥啊?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懂事了,就少给爹娘添点乱吧。”
“切~”
“鲁大爷,我们这是见义勇为!”
“那群大院的王八犊子瞧不起咱们抗战,哥几个这是团结一致,一致对外呢!”
“受点伤算得了什么?”
“当年红军在战场上流血负伤不是常有的嘛........”捂着额头伤口的孙抗战不以为然反以为荣的咧着嘴,绘声绘色的形容道:“您别看我伤了额头,那群王八蛋比我好不到哪去呢。”
“你啊你,等你惹了祸,我看你怎么办!”鲁大爷被他这番不以为然的样子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睛,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
一群不知人心险恶的小毛孩,真要等被人秋后算账的时候才会知道怕。
那些大院的孩子,但凡只要有一个家长站出来给孩子出头,那都不是他们这些住在胡同大杂院里的小老百姓能受得了的。
大爷大妈们一个一个叹息着摇着头,砸吧着嘴:“等真出了事,唉,什么都晚咯。”
“先回去了,有啥事随时招呼哈。”
“行,我也先回去擦点药酒包扎一下。”
一伙人各自散去,孙抗战捂着额头一溜烟钻进了一座二进院的大杂院内,脚步飞快的跑回了自己与两个弟弟居住的那一间十五平方的倒座房。
“抗美,去给哥把药酒跟纱布顺出来。”
“援朝,你去给哥打盆干净的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