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人的对话过程,许大茂大致猜测出了接下来要面临的下场,惊恐促使着本能愈发奋力的开始在审讯椅上开始挣扎,声音惊惧不安的不断从嘴里传出。
“上次他试过了水刑,这回先给他掰大腿,擀面条,在把他提吊起来跳芭蕾吧?”
“好。”
“一会你来负责给他擀面条,等他被吊起来以后在用棍子戳他肋骨跟打他脚背。”王大胖与大队长简短的交谈了两句,上前解开许大茂的束缚,两人通过蛮力把他硬生生的靠在了一张打铁床上,把他的手腕跟脚腕挪到了铁环处。
咔嚓一声,随着钢铁清脆响声过后,许大茂以呈现太字的躺在了大铁床上,手脚被铁环牢牢束缚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只能满脸惊恐的看着围在铁床旁边的三道人影,吓得哭爹喊娘的求饶:“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走开啊,我,我是工人阶级,我是冯处长的人,不,不要过来!!!”
“拿着这根铁棍,就像擀面条一样,一来一回的推。”
“来,有大多劲,使多大劲,可劲的报复吧!”
娄晓娥接过对方递来的铁棍,手里触感冰凉凉的铁棍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迫不及待的走到床尾,掀开了许大茂的裤腿,看着那双曾经踢踹在自己身上的双腿,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着铁棍有模有样的开始了她的报复。
“嗷!!!”
“啊~......”
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小腿骨上痛入骨髓的疼痛就直接冲天灵盖,嘴里求饶的话语一顿,不由自主的惨叫声就不断的传出,身体因为过度疼痛,原本的扎挣也变得毫无规章,时而挺起腰杆妄图挣扎起身,时而左右扭动想要解脱手腕处束缚。
一连串的遭遇与疼痛,让许大茂的神志都变得异常混乱,嘴巴唾液横飞的开始胡言乱语:“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问啊,你们倒是问啊,啊!嗷~是我,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娄晓娥一边看着对方疼得满脸扭曲的惨叫哭嚎,眼神里的疯狂之色更加亢奋,鹅蛋脸上笑容愈发病态,浑然不觉得疲惫,只是一味的喘着粗重呼吸狞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