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她虽然昏迷了过去,可醒来以后却发现那些早就抱头投降的下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死光了,心里已经产生了一种不言而喻的猜测。
投降了,还死了人.....
可怕,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恐惧,对这个平日里在四合院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干部产生了极大的害怕。
她现在不敢提报复许大茂,更不敢提从娄家拿走一笔钱的要求,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远离面前这个年纪只比她大上一两岁的家伙。
生怕自己也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你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吗?”冯振东低着头把玩着手里那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玩了一会,又拿出一个弹匣一颗颗拆卸着里面的子弹,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你不能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答应我,会,会让我走的。”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过我,放我走.............”娄晓娥脸色一僵,吓得浑身发颤,声调变得格外尖锐,哭喊着嘶吼,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心里的恐惧。
“说?你能说什么?”
“说我让你透露娄家逃跑的时间?还是说我让你潜伏在娄家戴罪立功?”
“娄晓娥~你不会觉得我是担心这些事情被人知道,会给我带来麻烦吧?”
“相反,这些事情说出来,对我有利无害!”冯振东哈哈一笑,仰着头笑得险些岔了气,眼泪都笑了出来之后才止住了嘴里的笑声,把手上的弹匣装回手枪:“你的事还没办完,办完了,我会按照约定,把你做的一切写在报告里,也会给你机会报复许大茂,但这些的前提是,你得配合我查验其他人的供词,还得把与娄家过往关心密切的资本家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