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娄振华望着窗户外边的目光中时不时闪过一些曾经的往事,恋恋不舍的看着楼下熟悉的街道,晃动了一下脑袋,压下心里留恋的情绪,转身走回了书桌后方坐下。
楼下,娄宇霆一只手拎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大口大口喝得面红耳赤,身边的家臣一个个也是有样学样的喝得东倒西歪,陆续有人已经躺在了沙发抱着酒瓶子呼呼大睡。
“哥哥,你又喝酒啦?”大门口从外打开,娄晓娥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瞧见一奶同胞的哥哥醉得脚步踉跄的朝着自己走来,立马就伸手去扶。
“喝一点,不碍事的。”
“晓娥,你怎么又回来了?”
“父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娄宇霆甩了甩发晕的脑袋,面露不快的指着对方:“你啊你,不中用,要是你能给许大茂生下一儿半女,也许我们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
“哥哥,我.....”
“好了,你赶紧回去,别让父亲知道你又回来了,不然他又该生气了。”
“我回来拿点钱,许大茂又闹着要钱了,我拿不回去,他又得打我了~”娄晓娥撸起袖子把胳膊上的新伤旧伤一并漏了出来,红着眼眶滴答滴答的掉着眼泪。
“要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受他欺辱了,拿了钱抓紧回去,最近没什么事别回来。”
娄宇霆看了一眼妹妹胳膊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抹愤怒,安慰一声,扭头拉着她走进了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一沓大团结塞到她手上。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娄晓娥默默把钱揣进裤兜,漫不经心的问道。
“快了吧,父亲没说,等有了消息,父亲会通知你的。”娄宇霆靠坐在床上已经逐渐的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昏睡了 过去。
“哦~哥哥,你下次少喝点酒。”娄晓娥见状拉着被子盖到了对方身上,嘴里说着暖心的话语,可那张鹅蛋了脸上布满了阴沉与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