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光是是乡下的日子太苦,她可能实在受不了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秦淮茹这次的事情刺激到了她,甚至让她认为棒梗在这种母亲的管教之下,将来也无法复兴贾家“以往的荣光”,彻底让她失去了苟活与世的希望,与其日复一日的在乡下吃苦受罪,不如一死了之。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冯振东思绪逐渐扯回现实,随意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处长您留步,我还有个事没说。”许大茂不仅没走,还恬着一张谄媚笑脸搓着手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那个....我也想进纠察组,您看能不能让光天也带带我,我也能表现,我口条可利索了,肯定比他强。”
“哼?你在教我做事?”冯振东顿住脚步缓缓回过头目光阴冷的瞥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下,轻蔑笑了笑,迈开腿跨过门槛走进了屋里,嘭一声,大门被关上。
“不,不是的,处长,我没有那个意思......”
“哎哟,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被吓得后背发凉的许大茂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又不敢大声往屋里喊话,更不敢闯进去解释,只是站在门外一个劲的来回踱步,内心里充满了后悔,为什么非得抖个机灵,不仅没抖成功,还惹得对方态度大变。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当初在保卫处审讯室里的遭遇,他现在恨不得抬起胳膊往脸上狠狠抽上几个嘴巴子,可手臂刚抬起来又悻悻的放了下去。
“咋办啊~”
“他娘的,都是这个扫把星克我!”许大茂耷拉着那张布满懊悔与后怕的长脸走出跨院,刚好看到娄晓娥打开房门端着搪瓷脸盆往外泼水,心里顿时就来了气。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克我!”
“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是干部了!”
“他妈的贱人,贱人!”许大茂双眼逐渐攀上猩红的血丝,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般走上前拽着满脸懵逼的娄晓娥就往屋里钻。
一进屋,二话不说抬起胳膊就开始朝着娄晓娥挥舞,后者则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双手抱头任由对方拳打脚踢的施暴,咬着牙目光阴冷的在心里咒骂着:“你的死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