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准备开干。”
“我去通知人,哥们,我先进场,等我干起来,你在进来。”
“好,注意安全,人很多,这些家伙情绪被煽动了,你可别大意了。”
“放心吧,哥们能在地面上混饭吃,就不会怕人多。”
郭大豪拍了拍胸口,一副“小场面”的潇洒转身挥手,扭头就朝着远处的几伙人做了个手势,以蛮横的姿态身先士卒的闯进了人群。
“慢着!”
“你说张郎中开药害了人,你说说,他害了谁啊?”
“我怎么听说他们胡同里的住户,没一个说过他开药害了人,耽误了谁的病情!”
“你们抓他来批判,有什么根据吗?”郭大豪挤进人群以后,双手叉腰一脸无惧的冲着高台上还在演讲的秦红玉大声呵问道:“还有,是谁给你的权利,跑来南锣鼓巷开批判大会的啊?你是哪的啊?”
“对,你们是哪的啊?”
“凭什么胡乱在南锣鼓巷里抓人批判啊?”
“张郎中什么时候害过人了啊?”
“我们又不是傻子,张郎中替人看病,一不收钱,二不卖药,药都是他写方子,我们拿去药房自个儿开的,药房的中医大夫都没说药方有问题,你们凭什么断定他开的药有问题啊?”
与此同时,郭大豪带来的票贩子家属以及张郎中居住地附近院子的人群涌进人群最前方,把那些看热闹瞎叫唤的人挤出了中央地段,近百号人齐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