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咱们的孩子五个字,傻柱眼睛一亮,满脸堆笑的直点头:“对对对,淮如你说的太对了。”
“你好好努力挣钱,等咱们什么时候能从这儿搬走,不用在被人时不时领出去欺负,咱们就开始要孩子。”秦淮茹抱着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傻柱绝户为止的心态,画了一张大饼。
在她看来,鬼知道这种鬼日子得过到啥时候?
哪怕明天结束了,她也会有另外的说辞,除非傻柱一夜暴富或是重新攀附上什么大领导,在开了窍,不然她是绝对不会给这个傻子那么轻易生孩子的。
哐当。
“秦淮茹,何雨柱,还有贾梗,出来!”
下午两点半,黑五类大杂院门口来了一群手臂上挂着红袖章的青年,蛮横的闯进了院子里,领头的秦红玉更是身先士卒的一脚踹开了何家的房门。
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钟鑫在瞧见这伙人来势汹汹,也是赶忙弯着腰卑微的找到了真正有“身份”的“大人物”,毫不吝啬的把兜里的香烟拿了出来。
“张组长,您抽烟,谢谢您照顾。”
“喂,何家的,抓紧出来,别耽误了张组长的时间!”
张栋梁斜眼瞥了瞥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的钟鑫,叼着烟,负手而立站在了秦红玉身边,心里一股傲然的爽感直冲天灵盖。
他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个叫钟鑫的家伙,在附近的院子属于是黑五类人群里有一号的人物,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表现得一副奴才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向他提供了不少享乐的好事以及替他敛了不少财,两人也是狼狈为奸的保持着默契。
他不找对方的麻烦,对方替他做所有想做的事情,连一些遗老遗少的女人也安排进了他的被窝,甚至还提供把风服务,让他相当受用。
秦淮茹,傻柱,棒梗三人垂着头走出了家门,在看到声势浩大的场面以后心里暗自叹了一声,完犊子,今天的人来得有点多,看来一会没三五个小时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