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半个小时里,陆建章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冯振东却直接岔开话题聊起了街道办工厂提供的布鞋,棉鞋数量问题。
无奈,他也只能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尴尬却又十分无奈的陪着商榷起了年底街道办工厂物资的话题。
直到最后离去时,背影佝偻显得格外的落寞。
“处长,您真不打算管这件事啊?”
“我老刘可不相信您刚才说的鬼话。”
刘东强借着聊人员调配的话题留在了办公室里,笑嘻嘻的凑到冯振东的跟前,搓着手满脸堆笑的讨了一根烟,直言不讳的重回刚才的话题。
“哦?何以见得啊?”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愣头青啊?”冯振东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不苟言笑的皱了皱眉:“怎么跟上级老领导说话呢?”
“您甭吓唬我,我的命是老师长从死人堆里抛出来,能当上所长也是老师长的帮助。”
“我对您的忠诚,对老师长的忠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从您让我媳妇儿家侄子进街道办开始,我就看出来了,您拿我当自个儿人。”
刘东强谄媚一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放在了冯振东的嘴边,拿起火机上前点燃,随后自己也点燃了嘴边的香烟,全程没有像刚才与陆建章所在时那样局促,体态松弛的坐回了沙发上,目光如炬的直言:“您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街道办,人安排进去,为的是暗中监督街道办。”
“您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街道办假公济私把手伸进街道办工厂,一方面兴许是保证保卫处的劳保装数额,一方面是监管他们对困难户的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