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全厂大会为的是下达上级部门的最新指示,据文件上表达的大概含义,鉴于轧钢厂厂区内部宽阔,准备发配一批在东城区因作风问题被打倒的干部过来创办一个内部的劳改地段,让这些人参与劳动改造,并且每天需要专门安排人向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与每隔一周开展“忏悔”式批判会议。
吴远山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面前乌央乌央的人群举起手掌做出安静的手势,接着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保持着附身向前的姿势对着桌上安置的麦克风朗声道:“同志们~请肃静,我宣布,此次轧钢厂全厂大会,正式开始!”
底下的围观的工人的议论声与交头接耳的谈话声瞬间噶然而止,没人敢在这种时候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自己一时管不住嘴皮子,在被台上的吴远山或是其他人听见会被扣上一个“扰乱大会”的名头。
这个罪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闹不好原来只是过来凑热闹看好戏,就因为一时嘴快最后可能会把自己给看到台上去跟待会要上台得到那些倒霉蛋一样,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啪啪啪。
吴远山刚一宣布完大会开始,以冯振东,吴昊为首坐在台上的一众干部就拍动手掌,台下职工见状也是纷纷拍打着手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近期,经厂内严查,查获三十五名犯有思想错误,官僚主义思想的职工与干部,他们分别是......!”
“钳工车间,车间组长,李胜利....”
“铆工车间,车间主任,梁安宇.....”
“.......................”
“锻工车间,七级工人,刘海忠,官僚思想极其严重,多来年屡次在车间内散播官僚思想,屡教不改,情节严重!”
吴远山一口气把名单上的三十五名要受到批判的人员名字与所犯错误全数说了出来,随着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纠察组就把人全数押上了讲台。
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