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刘家屋内。
刘海忠哭着一张脸抑郁寡欢的喝着一瓶徒弟孝顺的西风酒,一杯接着一杯越喝心里越是不得劲,嘭的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扣在了饭桌上。
震得坐在对面啃着馒头的二大妈猛的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抬起手护在身前。
“为什么!”
“我刘海忠一片赤胆忠心,这么多年在厂里任劳任怨!”
“为什么吴主....吴书记不仅不提拔我,还要把我下放到清洁队打扫卫生。”刘海忠借着酒劲上头忿忿不平的拍着桌子。
他心里委屈啊。
他一个锻工车间老资历的七级工人,成了一个受人嘲笑的清洁工,每天都得拎着扫帚跟树叶,烟头,还有旱厕里的屎尿屁打招呼,以前那些不对付的工友更是落井下石的一个劲的在他面前阴阳怪气的讽刺:“老刘啊,你还真是扫公厕的一把好手!这打扫得简直太干净了,比二食堂那边的傻柱厉害!”
气得他是成宿成宿的失眠,还没等他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走动关系尽早调回锻工车间,又一个天大的噩耗传入了他的耳中。
锻工车间的新任主任梁超群在拒绝了他的求助以后,把刘光天当上质检科质检员的消息告诉了他,并且还一脸坦然的劝说:“父子俩哪有什么隔夜仇啊,你家光天当时可是坚定站在了工会立场,现在吴主席变吴书记,将来肯定是大有作为,你赶紧去哄哄儿子,我估摸着他要肯替你求情,你说不定立马就能回车间工作了。”
被视为白眼狼,离开自己以后一辈子不可能有出息的二儿子,摇身一变成了连锻工车间主任都得主动交好的香饽饽,看着他“平步青云”简直比自己成为清洁工还要难受。
“为什么啊~”
“我只不过是听了领导的吩咐~我不知道杨书记是在煽动工人搞动乱啊.......”
“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