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还真能沉得住气啊~”
“在拖下去,其他人能不能沉住气,也是个大问题啊。”
轧钢厂因为李怀德跟杨国栋等人引发的动乱已经在吴远山与保卫处联手之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事情就像是一股风,刮过去之后就彻底结束,工人们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继续着属于自己的工作。
外界除了偶尔一些积极分子打着纠察组的名义对少数黑五类进行批判大会之外,并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遭到迫害,也没有什么资本家被人揪出来审判,看似一片平静的氛围,实则在他眼里却是暗流汹涌。
娄家作为东城区赫赫有名的资本家,他可不相信除他之外没有其他人惦记这头肥羊,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他心里也是越发急切跟紧张。
不知不觉,他手上的香烟差点就烧到了手指头,回过神来冯振东将其掐灭在烟灰缸里,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强行让自己内心从焦虑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下雨天,谁他妈知道是哪个下雨天啊?”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不等了,必须得加速他的进展,剧情已经因为杨国栋跟李怀德的事情影响了走向,那就不能按照剧里的发展进行。”
“给我把郭大豪叫过来。”冯振东绕着桌子来回踱步转了一圈,心里还是不踏实,拿起电话就拨到了治安科赵山河的办公室里。
既然娄家还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动作,那他就给娄家添一把无法阻挡的火焰,逼着娄家尽早叛逃。
“我就不相信,你不怕!”冯振东冷冷一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崭新的计划浮现,眼神冷冽的看着红木桌上爬行的一只蚂蚁,随手拿着杯子将其碾得四分五裂。
一个小时后,郭大豪身穿一套崭新的人民装带着一顶轧钢厂职工的帽子走进了办公室里,先是对着坐在办公桌后方查阅文件的冯振东弯腰示意:“处长,有什么吩咐?”
“今晚你们三兄弟去鼓楼大街把一辆小轿车给我砸了,在准备几桶大粪之类的东西,给我泼上去,在去一户小洋楼门口,拿弹弓把能看见的玻璃全给我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