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队长,我去去就回,回来立马就把这儿打扫干净。”
傻柱懂事的把扫帚架在一旁的墙壁上,礼貌的躬身示意过后奋力的就往厂门口跑去,表现得相当急切,正是因为他如今压根就没有朋友会找上门,能来轧钢厂找他的人,除了秦淮茹之外,恐怕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警卫员同志,我是何雨柱,我听我们队长说有人找我。”
跑到门岗位置,傻柱先是朝着一左一右的两名警卫员毕恭毕敬的哈药点头,在得到对方顿首示意之后才走出门口左右摇晃着脑袋寻找着秦淮茹的身影。
“看啥呢?”
“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干事,据你们胡同的住户联名抗议,你与秦淮茹两人属于是黑五类分子,现在通知你,今天中午午饭时间回95号院收拾东西,准备搬去交道口南大街的菊儿胡同三号院。”一名上了岁数的大妈插着腰走上前。
“啊?”
“为,为啥啊?”
“大妈,我跟淮如已经改过自新了,那....那是我家的.....”傻柱老脸一僵,察觉到自己差点说错话,赶紧闭上了嘴,只是脸上满是苦楚的看着对方,眼眶说红立马就红了。
不为其他,因为那座处于交道口南大街的菊儿胡同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沦为了黑五类分子的安置地,只要成分出了问题的黑五类,不管家住何处一律都被发配到了那里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