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你考虑清楚了吗?”
“在负隅顽抗下去,迎接你的就是保卫处真正的手段。”
“他已经败了~”
摆放着十八般兵器的审讯室,阴暗且又潮湿,地上还有一滩滩已经清洗但又没有彻底清洗干净的血迹,姚秘书被拷在特制的铁椅上,眼神空洞且绝望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吴远山.....”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敢相信,吴远山作为派系二把手在所有人都被保卫处控制人身自由分开被审讯之后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震惊之余,内心深处有了一个骇人的猜测。
“因为我把所有一切都说出来了,并且工会众多老师傅替我作证,我并没有煽动工人暴乱,也没有祸乱轧钢厂。”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平息这次的争端。”吴远山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了两步,把一支烟塞进了姚秘书的嘴巴里:“我尽力了,保卫处答应跟我一根烟的时间,只要你愿意供述一切事情,他们会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你顶多就是知情不报,最多就是失去干部编制的身份,并不会被判刑。”
当~
精致的煤油火机被打开,吴远山大拇指一划拉擦的一声,火苗就升腾而起,香烟的烟雾在姚秘书面前徐徐升腾,他本能的深吸了一口烟,借此试图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出了那么大的事,总得有人要为此担责。”
“担责任的人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一百个~”吴远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姚秘书的身前自言自语道:“这年月啊~活着都不容易,可活着的人才有希望嘛。”
“你还年轻,家里孩子多大了?我似乎记得应该差不多有十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