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都打起来了,你就少叽叽歪歪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再说了,跟咱有屁大的关系啊?”
“出了事,大不了,我赵山河一个人扛下来!”赵山河大咧咧的靠在椅背上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拿着烟自顾自的抽着。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担心老吴压不住局面,会造成厂里职工暴乱,会出大事的!”李海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对冯振东表达立场:“处长,我老李能混到这一步都是靠您提携,要真到了那一步,我跟老赵绝对不会多说一句怨言,失责的责任,我俩一块担。”
“这才像样嘛!”
“做人嘛,得人恩果千年记,我老赵只记得是怎么上来的,将来下去了,那就是我命不好!”赵山河滋溜一声贱兮兮的拍着马屁:“咱这不是为了往后轧钢厂能够永享太平嘛,他俩早早晚晚都得闹这出,这会闹,也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冯振东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笑骂道:“少拍马屁,安静等消息,只要事态有要失控的迹象,第一时间让治安,保卫科两个科室快速下场进行管控,警卫科其他人手也得在第一时间守住所有车间。”
“明白!”两人起身敬礼。
警卫科办公室内,王大胖如坐针毡的坐在板凳上,胖乎乎的身体十分不自在的扭来扭去,愁眉苦脸的对着屋内一众不怀好意的治安科众人露出一个苦味十足的苦笑。
“哥几个,这是干嘛啊?”
“我还得回保卫科处理工作呢。”
“陈科长,咱都是一家人,你这.....”
莫名其妙被治安科的陈文请到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原本高高兴兴的事情,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这茶越喝越不对劲。
对方连上厕所的痰盂都给他备好了,压根就不让他离开办公室,而且治安科的各个大小队长都待在了屋里,把他围在了中间,就像是以前在街边耍杂技一般拿他当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