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吃,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回去妈给你做好吃的。”站在大门口的秦淮茹在瞧见儿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满是心疼的拉着他把手里的饭盒打开塞了过去。
棒梗接过饭盒抓起里面的肉包子也不废话,狼吞虎咽的就往嘴里塞,连回话的功夫都没有,嘴里不停的大口咀嚼着充斥着香味的肉包子。
母子俩一路无话,棒梗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饭盒里的肉包子上,在少管所的日子不好过,即便是每个月都有一天亲属探视的机会,可除了那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以外,其余时候顿顿白水炖白菜,主食不是杂粮窝窝头就是一两个蒸得半生不熟的土豆。
一年时间下来,曾经四合院里的小胖墩愣是瘦成了一只猴,曾经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都显得格外的宽松。
“这孩子是谁啊?”
“秦淮茹怎么领着一个孩子回来了啊?他家棒梗不是进少管所了吗?”
“该不会是背着贾东旭在外头生的野种吧?”
“棒梗是进了少管所又不是被拉去打靶了,这不就是棒梗吗?”
“啊?他家棒梗成这样了啊?”
“你以为少管所是什么好地方啊?进了那种地方,出来能有个人样就不错了。”
当母子两人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也是引起了胡同里路过的大爷大妈的议论,棒梗曾经可是这条胡同里出了名的小胖墩,不少人还不忘就地取材朝着正在疯玩的孩子们告诫道:“瞧见没有?做了坏事被抓进少管所的坏孩子都这样,看你们几个小崽子以后还听不听话。”
“这谁家孩子啊?”
“李叔叔,我是棒梗。”
“???”居住在四合院穿堂屋的李家兄弟一左一右的站在莲花门抽着烟,瞪大了眼珠子,来回打量着在自己面前礼貌有加的棒梗,露出了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