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吴,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聂处长皱了皱,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没撕破脸之前,是我吴远山一个人跟后勤处的斗争,老子砸家底跟后勤处过不去的时候,我也没求过你们谁!”
“打不赢,老子也耗了他小半年的隐性福利,从头到尾老子一句怨言也没说过,也没找谁要过钱!”
“现在是他李怀德撕破脸在会议上宣了战,之前工会哪怕福利没了也是我自掏腰包往下发,至今未工会从始至终也没出过叛徒咬我老吴一口!”
“魏金来出事,那是他自个儿作的!”
“什么好处都往自己兜里塞,底下的人能服他吗?”
“明眼人都知道,李怀德想以后勤副厂长撼动书记的位置有多难,那为什么车间主任跟组长敢第一个跳出来卖他魏金来?”
“一,是李怀德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不然他不敢宣战。”
“二,是有人只知道往兜里揣钱,不知道往底下发,对底下的人不好,那么底下人凭什么跟你干?整倒你,他争上位,这都是人性使然罢了。”
吴远山竖起第三根手指头补充道:“还有就是,你聂处长监管不到位,但凡你一层一层往下嘱咐,把好处落实到位,魏金来就不至于敢自己私吞两个名额的好处!他李怀德就吃透了生产处兜里没他有钱,福利一定分配不均,他就等着底下有人心生不满才会找准时机拉拢更下面的车间主任!”
“书记,我老吴今儿个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就问你一句,你难道认为李怀德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想取代你的心思吗?”
“我看未必吧?”
“如果你名正言顺的扶正当了正职书记,兴许他李怀德不敢生起这种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