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时候,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把身子给了他!”柳母是个老实巴交的妇女,上午还乐呵呵的跟院里几个老姐妹一边洗菜一边唠家常。
出门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三四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拦了下来,还不等她质问,对方就直接一股脑的说了一堆羞辱自家闺女的不当言行,她刚准备为了女儿的名声跟对方争吵,可那人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你闺女都把身子给了一个轧钢厂的干部子弟,不信你自个儿中午去厂门口瞧瞧。”
见对方说得有模有样,她是越想越不对劲,姑娘家的清白可不容易有失,赶紧就跑回家里跟还在看着报纸的老伴把事一说。
两口子在家里一合计,姑娘攀上了一个干部子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了一个当官的亲家,何愁家里人沾不上光?
今后小儿子找工作的事不就有人包揽了吗,于是老两口火急火燎的就从家里跑了过来,就是担心自家闺女被人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账。
“没有,我没有把身子给别人,那些人胡说的!”柳青青瞧父母那副急切的模样与王景年越发难看的脸色,微微吹着头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
“真没有?”柳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家闺女那副心虚的模样,心头一紧,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还敢骗我?你打小就这样,一跟我撒谎就低着头!”
“妈~”柳青青脸颊上浮羞红,双手拧成了麻花状,跺了跺脚。
还在一旁的王景年此时脸色已经沉底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心想完蛋了,吴浩是故意把他骗来机械厂,为的就是让柳青青的父母当面质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柳青青现在承认把身子给了他,如果他不做出表态,这一家子保准是要闹事的。
“身子都给了人,你还瞒着我们?”柳父怒斥一声,责怪的瞪了一眼自家闺女,转过头再次把审视的目光投射到了满脑子在想着如何解释的王景年身上。
“你是干部子弟,难道你就不知道,没有结婚不能上炕头吗?”
“你这是要犯错误的!”
“我闺女跟你的关系,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吧?我们要告你,也是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