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刚刚发酵没多久就传出了吴浩在保卫处里与下属厂的女同志发生了辩论,还仗着酒劲把对方一通破口大骂。
紧接着多个故事版本就像是瘟疫一样在家属院与筒子楼四周疯狂传播。
有人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吴浩与对方谈对象期间已经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结果见异思迁扭头就抛弃了那名下属厂的女同志。
还有人说,吴浩仗着自己亲爹是工会主席,平日没少对女性工人油嘴滑舌的口花花,勾搭了不少“品性纯良”的女同志,事后提上裤子不认账,扭头还对人进行威胁,那些女同志忌惮他的身份背景只能敢怒不敢言。
最夸张的一个版本还传出了,吴浩沉迷女色,已经祸害了无数个女工人,每回都是工会主席吴远山出面替他擦的屁股。
保卫处的冯处长就是听说了这些外界传言,看不惯吴浩没有洁身自好的行为,上次才会在厂门口对工会主席吴远山破口大骂的质问。
顷刻之间险些在家属院掀起了舆论的热潮,一时之间吴浩就成了众人口中的“斯文败类”,许多人对其口诛笔伐。
消息也是瞬间席卷到了已经回到家里休息的厂领导耳中,吴远山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拿上了中山装的外套火急火燎的赶回了轧钢厂,接着越来越多的厂领导相继赶了回来。
“老吴,你家吴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吴浩那孩子的事是不是个误会啊?”杨书记一派的干部集体面容焦虑的凑到了刚从保卫处内走出来的吴远山身旁,七嘴八舌的进行询问。
对他们来说,吴浩可是保卫处沟通的桥梁,也是同一个派系的青年才俊,他要是坐实了这件丑闻,一定会波及到他们的身上。
届时,他们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老吴,情况怎么样了?”杨书记的吉普车在这时候也从厂外缓缓驶入,一下车就阴沉着脸庞上前询问。
“我家吴浩跟那姑娘是处了对象.....”
“不过两人是闹了点矛盾分了手,那姑娘就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说是我家吴浩欺负了她。”
“那孩子刚好中午喝了点酒,酒劲上头气性大,在保卫处里打了那姑娘一嘴巴,现在....现在被妇联的同志借题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