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快看啊,傻柱眼眶红彤彤的,还真像是哭过一样。”
周围人在瞧见傻柱呼哧呼哧的往前狼狈的逃跑,许大茂在身侧悠哉的单手点了一支烟骑着自行车追赶,滑稽的一幕也是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可不是我把他欺负哭的!”
“我许大茂敢作敢当,要真是我把他给欺负哭了,那我一定认!”许大茂把控着车速就这么紧紧的贴在傻柱身旁,压根就不怕对方突然暴走往他这边踹上一脚会摔倒在地。
现在的傻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只要他把控好分寸,别把傻柱逼得无路可走,只要秦淮茹还活着,傻柱就永远会是一个任人欺辱的窝囊废,任由他打骂欺辱。
回到四合院,傻柱一头就钻进了家里,坐到了椅子上双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牙,发出了一阵阵嘶吼般的急促呼吸。
“傻爸~我饿,我饿!”放学回来的小当早就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噘着嘴走到饭桌旁边伸手拉拽着傻柱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槐,槐花也饿,槐花饿。”三岁的槐花见状也有样学样的学着姐姐从床上踉踉跄跄的走到饭桌前,伸手摇晃着还在处于情绪崩溃边缘的傻柱。
“够了!”
“饿饿饿,天天就知道吃!”
“要不是你们几个拖油瓶拖累了淮如,我们会变成这样吗?”傻柱被小当与槐花的喊饿声吵得是心烦意乱,偏过头看着两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心里不仅没有任何喜爱与心疼,甚至觉得有些厌恶。
遭受诸多打击,如今他心里除了秦淮茹之外,再也不想关心任何人,早就已经萌生了想要弃养两个拖油瓶的想法。
觉得要不是有这仨孩子拖累秦淮茹,再加上还有一个恶婆婆贾张氏,那么他早就能跟秦淮茹双宿双栖,他也不至于为了讨好贾家,长期以往的从轧钢厂里拿饭盒回家。
如果没有偷窃饭盒,他也不会被保卫处定罪,也不会沦为掏粪工,也不会沦落至此!
甚至,如果秦淮茹没有拖累,一早跟他暗送放心,他也不会被人扣上一顶“娶破鞋”的臭帽子,更不会与冯振东有任何交集与摩擦。
凭他以前的收入与生活水平,保不齐早就已经跟秦淮茹生下了属于自己的大胖儿子,每天过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美好生活。
“呜~”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