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等着做手术的还是一个会沦落为残疾的孩子。
秦淮茹跟贾张氏轮流登记好表格之后就火急火燎的离开医院,坐上一辆无轨电车往四合院方向赶去。
一回到院里就气势足足的跑进了后院,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抬起手啪啪啪的敲打着刘家的房门。
“出来,刘家的出来!”
“他二大妈,你出来!”
“我家棒梗是被你家刘光福给弄摔的,现在他落了残疾,等着钱做手术呢。”婆媳两人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屋内有人开门,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着,我儿子/我孙子被你家小儿子给害成了残废,你还敢躲在屋里不吭气,说话的语气也是变得越发不善。
“别嚎了,老刘家的不在家,估摸着找老刘去了。”住在后院耳房的刘运昌媳妇儿打开房门喊了一嗓子,她倒不是想帮这对得罪了院里领导的婆媳,而是实在被两人吵得有些受不了了。
闻言,婆媳两人连声谢都没来得及说,扭头又是急匆匆的往月亮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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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有点怕。”刘光福也没去上学,等亲妈出门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轧钢厂,通过门口的传达室叫出了亲哥刘光天。
他也目睹了棒梗从地上摔下来之后的惨状,尤其是嘴里冒着血沫的样子给他吓得不轻,担心一会亲爹知道了以后会狠狠的收拾他。
兄弟俩在厂外的一个供销社门口,刘光天买了一瓶北冰洋汽水插上吸管塞给了瑟瑟发抖的弟弟,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
“没事的,光福啊~你想跟哥一样,不被刘海中收拾,那你就得记着,甭管谁问,你都得咬死了,你是恰巧出现在跨院门口瞧见有人溜进去。”
“你只是喊担心有贼偷了冯处长家的东西,你什么都没干,只是站在那敲了脸盆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