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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
轧钢厂宣传科楼下的一棵大树底下,许大茂蹲在一旁叼着烟兴致勃勃的冲着从远处走来的四道熟悉的人影招着手。
这四个人分别都在不同时期与傻柱发生过矛盾,也算是他在厂里的盟友,自从傻柱遭逢变故以后,他们就抱团在一块隔三差五就相约着一块前去报复对方。
“大茂~”
“今儿个准备怎么玩他啊?”
“我刚才路过南边那个旱厕瞧见他眼眶发红,好像哭过了!”
“他哭啦?”
“哟~他还在那吗?”
“在啊,我路过的时候他拎着扫帚刚走进去呢。”
“走走走,我都好多年没看过他哭呢~”许大茂一听就来了劲,立马起身扔掉手上的烟头。
五个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南边的旱厕走去,一路上勾肩搭背聊着待会要怎么找茬欺负那个曾经与他们结仇的傻柱。
“傻柱!”
“别跑!”许大茂大老远就看到傻柱拎着扫帚从旱厕里走了出来,喊声一出,后者瞧见五人来势汹汹也是撒丫子就往人多的对方跑。
六个人一前一后追逐了两分半钟,这场短暂的追逐最终以傻柱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被以许大茂为首的五个人团团围住宣告结束。
“傻柱~你怎么瞧见大茂爷爷就跑啊?”
“哎哟喂,你的眼眶怎么红彤彤的啊?是不是刚刚哭过啊?”
“再哭一个给我瞧瞧?”
许大茂言辞轻浮的就像是在调戏一名良家妇女一般,弯下腰满脸猥琐的冲着半躺在地上抿着嘴满是柔弱神态的傻柱肆意调侃道。
“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去哪了啊?”
“站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