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是这样,春风得意,不愁吃喝,走到哪都是受人吹捧的大厨,最早的一段时间还有不少媒婆相继上门要替他说媒。
不知道愣在原地多久,一阵风吹过,傻柱感觉脸颊上凉飕飕的,抬起手心一抹,发现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担心被人笑话,手忙脚乱的用袖口擦掉脸上的泪水,脚步飞快的往中院走去。
“这傻子刚才哭了吧?”
“他看刘师傅看哭了,也还真新鲜呐~”
“嗨,你也不想想,其实他跟刘师傅真的很像,只不过刘师傅没他那么混不吝,比较平易近人罢了。”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这么一回事啊~”周胜利与穿堂屋的李家兄弟三人站在傻柱身后各自叼着烟,幸灾乐祸的嘲笑道:“等大茂从乡下回来,那可就有好戏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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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饿!”
饭点,棒梗又撅着嘴走进了何家,说完之后自来熟的从橱柜里拿出了碗筷直接走到饭桌前。
“柱子,贾张氏现在连饭都没让孩子吃饱,棒梗还在长身体~”秦淮茹也知道下午那会让傻柱心里委屈了,赶忙替棒梗的鲁莽行为辩解道。
傻柱一口一口咬着香甜可口的馒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一个劲往肉菜里伸筷子的棒梗,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满过后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没事,棒梗打小就招惹喜欢人。”
嘴里说着喜欢,可他心里压根就不喜欢棒梗这个孩子,以前的喜欢不过是为了迎合秦淮茹,也是想要给她的孩子打成一片,以便他能够攻下对方的心。
现在秦淮茹早就已经嫁给他了,他对棒梗的喜爱也早就已经越发淡薄,要不是念在夫妻情分上面,就棒梗这种专门挑肉菜吃的吃相,他都得一脚把人给踹出屋外。
秦淮茹卖弄着娇滴滴的神态在棒梗再次下筷之前抢先把仅剩的两块猪肉夹进了傻柱的碗里,语气里满是心疼的说道:“柱子,你吃几口肉,这些天你受苦了~都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