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大茂动不动开口闭口人民,群众,百姓,小词一套一套的从嘴里往外蹦,让他连回堆的话都说不出来,生怕一个不慎说错话,会被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许大茂?”
“哎哎哎,大茂兄弟~”
“这儿,这儿!”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正在傻柱病床旁边享受着获胜的快感,双眼陶醉得已经快要翻了白眼,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谁啊!”
“你.....你丫的,你他妈的还没死啊!”
他总觉得身后的声音让他特别熟悉,特别不自在,本能顺着声音回过头,在看到身后病床上靠在床边的猥琐脸庞以及那一口标志性的大黄牙,心头一颤,脸上神色既震惊又惊恐,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涌上心头。
拘留室里的那个兔儿爷,金大鹏!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还没死!
他这个变态的家伙为什么还记得自己,难道,难道他真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念想?不好,要跑。
念头一生起,许大茂也顾不上嘲讽傻柱与秦淮茹,也不想与金大鹏有任何交际,身随心动,两条腿猛然一使劲,拔腿就往病房外跑去。
“嘿嘿~”
“喂,大茂兄弟,别走啊~过来聊聊啊,哥哥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