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您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您回来,我替你养老~”何雨水攥着钱,眼眶泛红不舍得的看向三步一回头往车站走去的父亲,举着右手不断的挥舞摇摆,大声的喊道。
“好~”何大清眼角处流下泪水,回头咧嘴一笑,欣慰的回应着。
看着父慈女孝的一幕,秦淮茹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神里布满了怨毒与恨意,何雨水手里那一沓钱起码有着三百块钱。
何大清既然不缺钱也不住在四九城,他非得要抢房子,逼傻柱赡养费,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尤其是在当下重男轻女的年代,外界喊着“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可是实则绝大多数父母心里女儿终归是女儿,早晚都得嫁人,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家底与房产都会留给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
秦家,贾家皆是如此,她从小到大除了十六岁到十八岁那两年,父母为了能够让她养好皮肤跟身体嫁个好人家才没舍得让她下地干活,其余事后啥好事都是可着大哥二哥。
“哼,法院限你们三天内把房子让出来,如果你敢不让,我立马就去派出所报案!”何雨水拿着法院的审判书耀武扬威的威胁。
这口恶气压在她的心里很长一段时间,今天可算是出了。
每当想起那天曾经相依为命的亲哥哥像是疯了一样压在她身上不断的举起胳膊往下砸的一幕,何雨水就恨得一度情绪失控。
“何家一定绝户,绝户!!!”秦淮茹满脸扭曲愤怒的死死咬着后槽牙,心里怨毒的咆哮着。
何大清既然不念父子亲情,非得从她手里把房产夺走,还当着她的面对何雨水这个罪魁祸首掏心掏肺给钱给房,那她就要狠狠的报复何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拖到傻柱晚年膝下无子,过得凄惨无比,通过这种方式,让何大清晚年悔恨今日的所作所为。
“你算计死他,可劲的算计他,我一丁点都不心疼他~”
“他就是活该,就是下贱,所以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