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个一差二错的,他们真能给你捅上天去。
进门之后,李越山就瞅见马守山蹲在偏房檐下,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爹,火盆已经挑开了。”
进门之后,吴慧端着羊汤走出灶房,对着老李头说道。
老李头点了点头,和李越山一起带着杨小东和狗剩一起进去了偏房。
至于门外蹲着的马守山,愣是看都没看一眼。
李越山倒是想要招呼,却被老头用眼神制止了。
很快,一伙爷们进了屋,李越山和老李头上炕围着火盆,开始煨茶,杨小东和狗剩坐在炕沿边上,将吴慧切好的馒头片分开靠在烤网上。
等到一面焦黄之后,翻面接着烤。
涩苦的罐罐茶入口,整个人浑身都是一激灵,再昏沉的脑袋都会瞬间清醒过来。
就着这一股子苦涩,再来上一口外焦里软的馒头片,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舒坦。
这玩意,最佳搭配其实不是白面馒头片,而是苞谷面做的馒头片。
也不知道是李越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现在的苞谷面虽然糙一些,但那个甜香味却要比后世那种油光水滑的玉米饼子要浓郁的多。
“山子哥,我哥他咋了?”
狗剩一边吃着馒头片,一边凑到李越山跟前,小声的询问道。
老大那就是个饭桶,每一次开饭,跑的比谁都勤快。
可今儿从下炕开始,他这个做弟弟的就明显察觉出大哥的异样。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不等李越山说话,老李头斜着眼瞅了一眼狗剩。
老李头平时很和气,但却不怎么和李越山之外的人交谈,即便是马守山,也是在教东西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
可能因为正是这样,所以老头脸色一变,在李家院里,除了李越山之外,就没有不怵的。
老少四个爷们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吃着早饭。
这时候,偏房的门帘被掀开。
马守山端着一盆羊汤走了进来。
将羊汤放在炕桌上,马守山麻利的拿起一旁的碗来,小心翼翼的先给老李头添了一碗。